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黑色幽默。开拓者老板汤姆-邓顿，在裁掉70名员工之后，给剩下的“幸运儿”发了封邮件。美记Tomer Azarly把这封邮件全文捅了出来，看着看着就让人想笑——笑完又有点心酸。

　　邮件开头倒是挺客气：“发自内心的感谢”。然后话锋一转，说公司做了些“令人兴奋的组织架构调整”。有人管这叫裁员，邓顿老板说了，他更愿意称之为“提升效率的机会”。紧接着就是那句经典名言：“你们中的许多人现在有幸承担两三个前同事的工作。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那种成长。”

　　幸不幸运？成不成长？反正活儿是实实在在地多出来了。

　　邓顿老板还特别感谢了员工们对薪酬调整的“灵活态度”。人家别的公司发奖金，他这边说真正的成就感来源于“帮助改善营业利润率”。减薪？别这么说，这叫“对我们未来的投资”——尤其是，对他未来灵活性的投资。至于这个“未来”到底是谁的未来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
　　展望未来嘛，邓顿鼓励大家继续卖票、取悦球迷，并且“用更少的人和更少的资源完成更多的工作”。作为感谢，周五休息室提供免费咖啡，奶油和糖管够，但杯子得自带。这一波操作，你说他抠门吧，他确实给了咖啡；你说他大方吧，也就一杯咖啡。

　　最后那句“感谢你们的牺牲”堪称点睛之笔：“这些牺牲都被看在眼里、记在心上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它们具有成本效益。”

　　成本效益。嗯，这个词用得非常精准。

　　邓顿老板还说过更直白的话：“当人们保持忙碌且富有产出的时候，他们往往会感到更加快乐。”他收购开拓者后，一口气裁了70人，理由也很简单——“人员冗余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”。按他的逻辑，波特兰以前的员工太多了，他经营球队跟经营任何一门生意没什么两样。

　　所以你看，这封邮件从头到尾都在说一件事：你的加班、你的减薪、你的被裁同事，都是你成长的机会——而成长，是用成本效益衡量的。